要數這個學期最exhausting的,當然是人事關係。星座年初早有預言,一些虛假的友誼將會在2、3月受衝突,衝突當然是正面的,是為了讓我更加看清楚環境事實嘛。然而,我這個人就是有個壞習慣,奉「Never trust a pretty face.」為座右銘,於是馬上就當正那些(其實是一個)懂得吃喝玩樂和華衣美服的新相識為未來割蓆對象。結果?哈哈,原來真是的斷交目標原來是向來自信最會與之打交道的「實力派」。
我在想,一首流行曲並不如電影電視或書名那些作品有一個較大型的故事或表現的思想,所以在翻譯歌名上也不能耍太多的花樣。近日看了多部講英國貴族電影,中文譯名雖都跟本來的英文名相去甚遠,但冇所謂,因為能表達到作品內容。例如《故園風雨後》(Brideshead Revisited)廿五年前的《同窗之戀》(Another Country )。
小柳留美子(小柳ルミ子),作者寫成小柳瑠美子,又不是賈寶玉,無啦啦一出場就多塊玉。她的《逢いたくて北国へ》大意為︰想到北國見你,寫成《在北國相逢》算是中規中矩。青江三奈的《女から男への手紙》就離晒大譜咯,明顯就是《女人給男人的信》,雜誌裡的《小樽之燈》大抵是作者有幻聽。那年都春美(都はるみ,不要有邊讀邊,發音是Miyako Harumi)拿了唱片大賞,首度大壓軸《北の宿から》,秋子譯《從北鎮而來》。但「宿」在日文裡解鄉下地方的小旅館,也許是鎮也許不是。叫我譯我也唔識,照讀Kita no yado k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