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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4日星期三

繼續小學雞

這台《小學雞》的折子戲中段時間加入了三位新角色,第一個是剪Bob頭的張姓女同學,是這個放學加油站的唯一女性;第二個是較矮小的一個學生,還有 一個較成熟的五年級男生。前兩者一進房我就覺得臉熟,不知哪裡見過。女生十分活潑健談,一邊做功課一邊和大家聊天,她說她「志願」是成為人瑞,我明白她的 希望其實是長壽,於是告訴她人瑞不是職業,她明白後說想當時裝設計師。見她開正我嗰瓣,就說有個大師叫川久保玲,她的髮型正正相同,這時矮仔發功變身懶好 笑的冷面笑匠問︰「豬狗保玲?」小學程度的八妹特別容易畀人激親,恍惚自己是太陽,世界圍繞她轉一樣,無論人家講什麼都好像衝著她而去,聽到個「狗」字就 發啷嚟。見她那麼易被激,我只好叫她息怒。

這頭怒火才有下降之勢,那邊上集現身的排骨仔又不知因何事和女同學吵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刀來劍往的當然不是九隱賊,而是剛剛學習似懂非懂的中國成 語。這回合疾言厲色的女同學以無堅不摧之勢壓倒性勝出,將江郎才盡的排骨仔打到一敗塗地,他被逼到狗急跳牆爆出一句︰「我要用九牛二虎之力來打你!」我馬 上笑到肚痛(sorry,「笑到肚痛」不是成語)。後來我終於想到臉熟的他們像誰了,鬼馬的女生長得似萬能旦后鄧碧雲,搞笑的矮仔則似中一時的同學。我說 出這看法後,二千後的女同學當然不知誰是大碧姐,小五生比較開竅,冷笑一句︰「應該是死了的吧?」班房裡的這個大碧姐一聽到個「死」字又將廣東女子的 camp發揮出來,叉起腰用鄧氏著名的低沉粵劇腔跟我和小五男生興問罪之師。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知音人

除了不期而遇就愛上的興趣,當然也有因為滿足虛榮感而去找來看來聽來讀的精神食品。雖然立心不良,但不代表盲婚啞嫁就一定無幸福,比方說曹雪芹和杜魯福給我開的眼界就不少於時裝界的川久保玲。他們的作品之所以令人虛榮當然因為是世界名牌,像每個港女都夢寐以求的香奈兒,每個時裝人都要簽過香油才可以,至於合不合你則是另一問題。因此偶爾得知那些非為虛榮和慕名而愛的事物原來有知音人就格外開心,尤其如果你知道知音人口味向來出眾就更加由心裡笑出來。

早上從報紙讀到我偶像作家為著從未看過我偶像歌手的演唱而嘆息,我當然比他聽過總統夫人現場更加得戚。因為百變天后已成絕唱,逝去不可追,而我除了在她狀態大勇之時看過,更在那已寫入歷史的「告別」演唱看了兩場,包括最後一場。想不到平日只愛梅藻的林先生都會喜歡我所喜歡的梅姐,何況Anita從來不是best kept secret。

類似的情況還有從甘生的電台節目裡聽到他播放吉永小百合的早期紅白錄音帶和介紹他口中的「一曲歌王」坂本九。其實坂本九不是one hit wonder(一発屋),起碼兩發!日本人除了傳頌Sukiyaki(上を向いて歩こう)外,還有一首《見上げてごらん夜の星を》--你看我多討厭的知少少扮代表,Sukiyaki中文版最出名的分別是杜麗莎的《眉頭不再猛皺》和梅艷芳的《願今宵一起醉死》。

最近看人寫無線收費台重播全篇的初期新秀大賽,梅艷芳的表現完全不似參賽者,反而似表演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