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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9日星期五

女一人

數年前W在《明周》提起她獨個兒的京都之旅,我馬上想起有一首著名的歌謠曲叫《女一人》(女ひとり),因為永六輔(世界名曲Sukiyaki的 填詞人)筆下的詞和W所寫的真人真事如出一轍。《女一人》其實是Duke Aces(デューク・エイセス,4人男子合唱團,像The Platters的那種黑人騷靈)和永六輔的一個《日本之歌》系列,就像我們陳奕迅和Y那個君子玩具系列,他們走遍名山大川後寫下四首代表四個地方的歌 曲。《女一人》代表的是京都,講一個女子獨自到京都療情傷的故事︰「京都大原三千院,一名因戀愛而疲憊的女子,結城配上鹽瀨素描的衣帶,漂浮在池面上,京 都大原三千院,一名因戀愛而疲憊的女子」我猜想W大概沒有聽過這首歌,但她的確極之浪漫地實行了此曲的精神。

柴門文的書裡也有提到《女一人》,柴門寫打得火熱的日本情侶一般不在到京都旅行或渡蜜月,因為只有失戀女子(或者還有基的)才會去京都,傳言悲情會 糾纏著在京都旅行的情侶們,將來合久必分。W去的那間雖不是三千院而是知恩院,穿的應該不是和服而是Prada,但她說她因避雨在寺裡聽到極禪的誦經,坐 下來入定然後進入潛意識自我催眠,將前夫、刻簿的家姑及硬要她劏肚的醫生一一原諒,淚如泉湧的一場大清洗……與W圍膊時叫她寫書加油,我猜新書是關於精神 方面的。其實,我們每個都有一大堆需要原諒的人,都有一顆傷痕累累的心,都需要一場大清洗。

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

明日風尚

每周六下午的日語課後,我的指定行程不是逛唱片店就是樓上書店。其中一間名曰榆林的囊括中港台繁簡體書刊,它置於門口的是熱門的內地雜誌。我一向是內地雜誌的讀者,幾乎有新出的都買下試讀。在架上一直有本《明日風尚》(Ming),從來都以為此乃《明周》的內地版,所以從未將它帶回家。因為上月在微博看到一則消息,指《明日風尚》可能將於八月摺埋,於是我本著港人的羊群和慌死執輸的心態,死都買番本。

在地鐵車廂內急不及待開包翻閱,揭到credit一頁時嘴巴就合不上了,若非因為大庭廣眾下,我肯定發出尖叫聲。坐鎮創意總監一席的是大名鼎鼎的陸智昌先生,其作品包括任白珍貴相簿《怎知春色如許》。主筆是阿齋,編輯顧問團則是香港cult的Hall of Fame︰甘國亮、林奕華、劉天蘭等,另有以言簡意賅著稱的台灣作家舒國治。時裝指導是《明周》Book B的Adele Leung Taylor(梁雅懿),伊人的Showcase欄目是全港最具型格的styling。這樣的班底,誰沒有一定的期望?

至於雜誌本身,文字水平之高向來是中國強項,我並不訝異,但美術和視覺設計以至印刷和紙質的sophistication才令我心悅誠服。陶傑說讀《Vogue》勿選簡體版,這個我明白,但以內地生活誌而言,稱《明日風尚》為國際級該不會令人發笑的,肯定比本地任何一份文化生活月刊都高班不只一級。

內容方面,除了某些欄目與《明周》重疊,大多的題目都是獨家而有心機的。例如寫Gardening那篇,除深入介紹香港動植物公園外,主筆歐陽應齊還帶我們神遊倫敦的海德和維園,對照分析一個公園對一個城市的啟示和意義,令我等在香港石屎森林下長大的一群對兵頭花園有更深的深識。

時裝欄目則令我莞爾,寧翻譯Suzy Menkes也不找(還是找不到?)一個國人來寫,人材果真如此難得?我覺得蘇絲是時裝第一健筆,向來都喜歡讀她,用中文來讀卻是少有的經驗。這也許是正面的,像日本人,他們英文水平一般,但翻譯之速度和數量卻是高水平的,所以轉載外文未嘗不是好事。另一篇令我愛不釋手的是魏紹恩寫查特文(Bruce Chatwin),因為不久前才因為查特文買了幾本Moleskine,企圖沾上一絲潮人和文豪結合的書卷氣,哈哈哈!

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讀到City News裡東京那一段,報導巴士半日遊東京,在淺草、銀座和皇居兜圈子,特色是巴士上有懷舊旋律伴唱,歌詞描繪的正是(半世紀前)車窗外的風景。這生意在百年一遇的不景氣下團團爆滿,因為團友皆為有閑錢有時間的退休人士,讀著這段的我恨不得馬上報名,一頭栽進俗氣的金曲裡頭。

隨刊附送另冊Ming Plus,那些英法名園的照片美得足以珍藏。希望摺埋的消息只是流料!

2010年3月15日星期一

虛偽與暴政

例牌每周請人上飯局的電視皇朝紅人反被請去飲咖啡,令本來平凡乏味的一宗貪污案件成為頭條新聞。市井網民和張三李四紛紛呼出喝采之聲,足見空有壯志凌雲的男師奶雖然平時好像頗有人氣,但其實觀眾眼睛就算不是雪亮,但都不至於是盲的--聽到有衰狗掉落水,還是會馬上追打的。

坦白說,陳先生的河水基本上氾不到我們市民的井水,我亦與他無仇無怨,但相信「你都有今日」之類的刻薄說話不難在大家的腦海浮現。有人討厭他用人唯親,逼迫家庭觀眾周一至周日都要睇崔建邦或鄧健泓;有人痛恨他的家庭式手段,愛放誰入雪櫃就放誰;更有人只不過人身攻擊他姐手姐腳,只欠沒有蘭花手大贈送。

但我比較痛恨的,是其虛偽與暴政。如果不幸有收看過電視版《志雲飯局》的人應該最明白,開飯之前那段介紹尤自可,食左都由背脊骨落肚的一餐後,他還表演一段「感同身受」或「一生受用」的戲才最為可惡。明明是明刀明槍的大迫供,卻扭曲成是人生經驗的無私分享。雖然我本身對多汁的八掛並無絕對的反感(像小S那樣擺到明是很ok的),但被邀者果真每位都是心甘情願?印象最深那集是張艾嘉,受萬人愛戴的她被追問情史,雖然我看的已是隔層紗的《明周》文字版,但都氣憤得想摑人耳光。要非為了宣傳電影,好人好者請纓上他的飯「局」?暴政!暴政!暴政!